“三长老！”龙腾急忙出声，“小舞她受了惊吓，您别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龙惊天冷冷地瞥了龙腾一眼，“我要听她说。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。
她从龙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却又咬牙切齿。
“是被那个怪物……那个沼泽里的怪物……”
“惊云哥哥说要去抓探子，非要去死亡沼泽深处。结果……结果那个探子就是个诱饵！他把我们引到了那个怪物的巢穴！”
林凡一边说，一边用手比划着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“那是一头黑红色的魔龙……好大，比城墙还高！它一口就……一口就把那惊云哥哥个女仆吃了！惊云哥哥为了救她，冲上去跟它拼命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林凡的眼泪适时地滚落下来，顺着脸颊滑落，滴在那件白色的针织衫上，梨花带雨，我见犹怜。
“然后呢？”龙惊天面无表情。
“然后……然后惊云哥哥就被那怪物用黑光击中了，掉进了沼泽里……”林凡捂着脸，泣不成声，“我想去救他，可是那个怪物太强了……如果不是龙炎，我也回不来了……”
这个剧本，是林凡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的。
九真一假。
沼泽里确实有八级魔龙，龙惊云也确实是在那附近没的。
龙惊云确实对龙雪琪有着不同于一般主仆的关系。
唯一的谎言，就是杀人的刀，握在她手里。
龙惊天沉默了。
他那双阴鸷的眼睛在林凡身上停留了许久，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伪。
良久，他才缓缓转过头，目光落在了挡在林凡身前的龙炎身上。
只是一眼。
龙惊天的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你是谁？”
龙炎没有说话，只是死死地盯着龙惊天。
那双纯金色的竖瞳里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那是他的仇人。
当年龙傲挖他龙骨的时候，所谓的纯血龙族长老会，作为龙傲的靠山，不仅没有阻止，反而默许了这一切。
如今仇人见面，分外眼红。
但他不能动手。
因为他清楚地知道，现在的自己，还不是八级强者的对手。
一旦动手，不仅报不了仇，还会连累身边的龙舞。
“问你话呢！”龙惊天冷哼一声，一股气浪猛地撞向龙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