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苏晓晓已经端着热水盆站在床边，狐耳轻轻抖动。
“凝霜姐姐，水烧好了。”
林凡坐起身，墨绿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。
她洗漱完毕，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今天的行程。
制作皮物这种事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。
哪怕是苏晓晓。
林凡转过身，看着苏晓晓身上那套打着补丁的粗布衣。
这小狐狸跟了她这么久，总穿成这样也不像话。
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套衣服。
黑白相间的JK水手服，长筒白丝袜，低跟小皮鞋，还有一条草莓图案的三角裤。
这是她当初还是陈瑶时穿的。
尺码正好适合苏晓晓。
“换上。”
林凡把衣服递过去。
苏晓晓愣住，狐耳竖了起来。
“这…这是给我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我可不想外人说我的侍女穿着一身破烂。”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点燃一支烟。
苏晓晓捧着衣服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咬着嘴唇，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的粗布衣。
布料滑落，露出纤细的身体。
她又脱下洗的掉色的小裤。
苏晓晓的脸涨得通红，低着头不敢看林凡。
林凡大方地看着。
她突然想起，自己穿上龙凝霜的皮物后，还没好好清理过那里。
晚上得让晓晓拿剃刀帮她处理一下。
苏晓晓穿上白丝袜，套上JK水手服，最后穿上小皮鞋。
她站在镜前，看着镜中的自己，狐耳不停地抖动。
“凝霜姐姐…我好看吗？”
林凡吐出一口烟雾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还行。”
苏晓晓开心得尾巴都翘起来了，带起了百褶裙的下摆。
“尾巴放下去，里面露出来了。”
“哦哦..”
苏晓晓脸红地说着。
林凡又取出一片龙鳞。
那是龙凝霜身上脱落的鳞片，带着她的气息。
“拿着。”
林凡把龙鳞递给苏晓晓。
“这是？”
“我的龙鳞。”
林凡淡淡道。
“你今天一个人行动，路上可能会遇到麻烦。拿着这个，别人就知道你背后站着谁。”
苏晓晓紧紧握住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