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活着。
只是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。
林凡走过去，用高跟鞋的鞋尖，轻轻踢了踢他的脑袋。
“现在，可以好好说话了吗？”
铁拳趴在地上，艰难地喘着气。
“你…你想知道什么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林凡蹲下身，白色的裙摆散开。
“二次进化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铁拳沉默了几秒。
“晶核…”
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什么？”
林凡微微皱眉。
“变异的丧尸…脑子里…”
铁拳断断续续地说着。
“变异久了…脑子里就会长出一种东西…”
“像是…水晶一样…”
“我杀了一只力量型的变异丧尸…在它脑子里找到了…”
“当时以为是什么宝石…后来误吃了…”
“然后…力量就暴涨了好几倍…”
林凡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晶核？
丧尸脑中孕育的晶体？
吃下去就能让能力进化？
这个信息…
很重要。
“必须是变异够久的丧尸？”
林凡追问。
“对…”
铁拳虚弱地点头。
“普通丧尸脑子里什么都没有…”
“只有那些变异得很厉害的…才会有…”
林凡沉思了几秒。
如果晶核能让进化者二次进化…
那没有进化的普通人，吃了会怎么样？
会不会直接让他们获得能力？
林凡站起身。
她看向阿虎和周明。
“把他带回去。”
“关进地下室，和那个林少关一起。”
阿虎愣了一下。
“不杀他？”
“暂时不杀。”
林凡转身。
“留着还有用。”
她看向购物中心门口那些瑟瑟发抖的幸存者们。
“那个谁？”
赵磊浑身一颤，连忙站起身。
“在…我叫赵磊！”
“去统计一下，这里有多少人愿意加入香山国际。”
林凡的声音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