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心必须重铸!”
他干枯的双手在半空狂舞,声音嘶哑却极快。
“不!不对!”
“我必须先搞清楚,他的大脑是怎样连接的?”
“是用神经元接驳,还是精神力传导?”
“如果是前者,直接重新培育神经接点!”
“如果是后者,我得刻画新的传导阵纹......”
傅仁看着身侧滔滔不绝的弟弟,却突然偏过了头。
他不仅有天赋,而且是真的热爱。
可这十五年......
他的所有才华,都只能在一个不见天日的牢房中,用一堆废料去拼凑。
通道前方的光亮越来越明显。
江歧突然抬手打断。
“很好。”
他根本听不懂。
但这种狂热的反应,正是他想要的。
“你只有一天的时间休息和恢复。”
傅智愣了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只讲了一分钟,却已经开始剧烈喘息。
他还欲开口,身体却猛地僵住。
下一步落下,已踩在了松软的地面上。
光!
刺目的光。
他们站在了高墙之外!
狂风席卷着沙尘,狠狠扑在傅智的脸上。
光明!
自由!
即使入目只是一望无际的荒芜黄沙,即使天空中满是灰蒙蒙的阴霾。
傅智双腿一软,重重跪倒。
他把头深深地埋进了粗糙的沙砾里,十指抠进地面的黄沙。
十五年!!
他活着走出了这堵墙。
风沙吹过,荒原上一片死寂。
傅仁沉默地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。
江歧则目光平静地望着高墙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......
与此同时。
无尽血海之上。
狂风停歇,血海表面恢复死寂。
一副伤痕累累的甲胄,正单膝跪倒在狱门前。
铁甲表面满是刀痕剑创,沉淀着百年的死战余韵。
甲胄抬起头。
头盔下方,空无一物。
不见血肉,更无骨骼。
“陛下。”
可空荡的盔甲下,却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。
像是一位忠心耿耿的将士,正在等待君王的指令。
“您真的决定了?”
狱门深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