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明白。”
他向后退了半步,对着江歧就要躬身。
“您能施救,我已......”
江歧却直接伸手,一把扶住了傅仁的肩膀。
“扭转永失之痛的唯一途径,对吗?”
傅仁身体一僵,一点点睁大了眼睛。
这,是内圈之战时......
江歧却已经松开手,继续迈开了步伐。
“我在温冢乾的记忆中看到过。”
“墓组织会对每一个足够分量,足够特殊的巨头发出邀请。”
“内圈之战,他们死前肯定拉拢过你。”
他轻声说。
“你能拒绝,我很高兴。”
傅仁沉默着跟在后面。
任何一个细枝末节,都会被江歧精准抓住!
内圈之战结束,自己毫不动摇地拒绝了所有诱惑,主动交出所有资源。
这可能才是江歧真正接纳傅家的时刻!
话语间,三人已经跟着血光转过了很多个弯。
周围的空气变得越发干燥,隐隐带着焦糊味。
最后,纤细的血红停在了一间独立的牢房门口,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中。
脚下的环境与之前关押巨头的深层区域截然不同。
这间牢房相对干净。
可里面却到处堆叠着各种报废的金属残骸。
齿轮,钢管,烧焦的线路散落一地。
墙壁上满是刺目的电流焦痕。
而在牢房的最深处。
只能看见一个面对墙壁的背影,缩在阴影里,一动不动。
傅仁抓住了栅栏,呼吸瞬间变得粗重。
“傅智?”
他压低了声音,轻声呼唤着这个阔别了十五年的名字。
“滚。”
里面却只传来一个字。
傅仁捏住栏杆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。
纵使全力控制着胸腔里翻涌的情绪,可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泛红。
傅仁透过栅栏的缝隙,仔细打量着那个背影。
骨瘦如柴。
脊椎的轮廓,隔着囚服都清晰可见!
“......我是来接你的。”
这个句子,让牢房中死寂的背影微微动了动。
这次,傅智没有再骂。
“我不会给任何势力当狗。”
他依旧没有回头。
“有能耐,就把我弄死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