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会疯狂地报复一切带有总署印记的东西!
“不论张凡海调不调动裁决官,我都要让他选!”
江歧没有回头,反而对着门后的黑暗,步步紧逼。
“是去第七区,镇压一个已有反意的夏澜。”
“还是来第八区,面对一群早已疯魔的巨头!”
“五位重犯不够,就十位!”
江歧双手按在狱门上。
“甚至,再加上一个即将濒临崩溃的秦王!”
“用一场失控的灾难,去和死守铁律的执法集团对冲!”
“我要逼审判长亲自降临。”
“逼所有裁决官,在后方彻底成势之前不敢轻举妄动!”
只要裁决院的注意力被锁在第八区,夏澜就能活!
他需要时间恢复。
同样。
每一位举起反旗的检察长,也需要足以布局的喘息!
血海之上,死寂无声。
“当下,你还有得选。”
许久,秦天阙的声音才再次响起,威严中透着一丝凝重。
“一旦用监狱暴动去逼审判长降临第八区......”
“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”
江歧却根本不接这个话题。
“您有把握骗过他们吗?”
秦天阙见江歧如此坚决,也不再多言。
“何须骗?”
门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嘲弄。
“我本就快不行了。”
“不过,戏要做真,自然是越真越好。”
秦天阙的语气变得漠然。
“这需要死掉很多囚犯。”
想要做出一场足以震惊青玉塔的暴动假象,必须用足够多的血来铺垫。
没有足够分量的尸体,骗不过掌管律法的裁决官。
“可哪些死,哪些活?”
秦天阙把选择权抛给了江歧。
江歧松开手,后退半步,站直身体。
“您应该了解每一位重犯的由来?”
“自然。”
秦天阙肯定。
“那么很简单。”
江歧看着血海上空跳动的昏黄烛火,定下了生死的界限。
“无罪之人,遭受连坐者,活。”
“如傅家这般,含冤入狱者,活。”
“如各区检察长,永失之痛源于总署,被逼至反叛者,活。”
话音一转,江歧的声音里再无一丝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