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阙对傅仁的反应视若无睹,平静地继续。
“看来,傅礼也还活着。”
说完,他已经看向了沙发上的江屿。
江屿毫不退让地与秦天阙对视。
但她的双手,却一点点收紧。
眼前这人带来的压力极大。
她甚至有种错觉。
对面的丹凤眼后,有另一个极其恐怖的东西,正透过视线注视着她的本体!
在这里动手,不暴露本体,她没把握带江歧走!
“人形种?”
秦天阙终于用上了疑问的语气。
“秦检察长。”
江歧屈指,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两道对峙的视线终于分开。
秦天阙收回了打量的兴趣,顺势转换了话题。
“江歧小友,你清楚我的状态。”
他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。
“每一次苏醒,都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所以,直说。”
他停了停,直言不讳。
“中央碎境有内鬼。”
“而且,来头大得惊人。”
“大到连七席背后的检察长,加上李字军团,都填不平。”
“这是你赢了,却不回第一区的唯一理由。”
江歧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当自己出现在这里,这位旧王必然能读出无数信息。
他不答,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您想离开第八区吗。”
呼!
昏暗的烛火猛地一蹿!
身后原本虚掩的沉重铁门,砰的一声闭紧。
两人隔着书桌对视,沉默在昏黄中发酵。
足足一分钟。
秦天阙给出了答案。
“镇守监狱,是我的职责。”
“您等不到傅礼了。”
秦天阙刚敛起的情绪,便被江歧下一句话撕得粉碎!
连身后的傅仁,都忍不住看向了江歧的背影。
自从踏入这座监狱,江歧又变回了那个冰冷无情的怪物。
“傅礼,只是您把手伸进中央碎境的一把钥匙。”
江歧像感受不到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。
“只要她解开枷锁,进入七席。”
“碎境之战无论胜败,您都能理所当然地分一杯羹。”
“更何况,您还通过她,从我这借走了两万星币。”
江歧语速平稳。
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