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咽着营养剂,一边轻声问。
“其他人呢?”
“段明远,萧橙橙还有阴参谋,伤得太重。”
傅礼指了指悬崖的另一侧。
“他们被单独隔离在另一边,需要更深度的沉眠来保命。”
“林砚一直在冥想。”
“修炼狂一个,醒了就没停过。”
“他刚和盲女聊完没多久,现在还在那边。”
姜眠轻轻点了点头。
营养剂喝了一半,她停了下来。
“背剑人......”
姜眠看着傅礼的侧脸。
“是你大哥?”
傅礼浑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,在听见这两个字时,竟肉眼可见地消散了。
她微微垂头,连声音都温和了许多。
“嗯。”
姜眠沉默了一会。
傅家。
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家族?
大哥一剑斩了登神长阶上的巨头。
被囚禁多年的傅礼,刚出狱就稳坐七席。
连相比起来最不起眼的傅信,也在学府大比上,击杀了第一学府的三名大四学生!
这样的一家人,这样的天赋与战力。
在总署历史上,绝不该籍籍无名!
可她在此之前,对这个姓氏却没有任何印象。
姜眠忍不住问。
“傅家......世代如此强盛?”
傅礼脸上仅有的一丝柔和迅速褪去。
她重新望向青铜巨门。
“傅家祖辈,没人踏上过登神长阶。”
这个回答,让姜眠一时不知如何接话。
没有任何资源倾斜,没有传承的寒门。
却在当代,尽出贵子!
这在阶级森严,资源几乎被逐层垄断的总署,简直是个奇迹。
但紧接着,姜眠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她想起了七席会议时,傅礼说过,造成她多年牢狱之灾的罪魁祸首。
“我二哥......”
傅礼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度沙哑。
她停了很久,才终于把这句话说完。
“被姬家,当众凌迟而死。”
姬家!
姜眠立刻想起了织命楼里,林砚的眼神。
林母残废,亲朋倒戈,商会在撤离第一区途中彻底凋零。
而现在。
傅家血亲,也被当众凌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