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苔藓没过脚踝。
姜恒架着摇摇欲坠的姜云成,艰难前行。
姜云成右侧肋骨大片塌陷,大半个身子都挂在姜恒身上。
“大哥......”
姜云成声音微弱。
“这阴怀川,真的能信?”
姜恒没有停步,手臂再次用力将他往上提了提。
“李字军团参谋长。”
“为总署立下的赫赫战功,做不得假。”
话音未落。
姜云成一把反抓住姜恒的小臂,压低了声音打断。
“可他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回话?!”
“我们求援的消息,第一时间就发出去了!”
姜云成的质问嘶哑而绝望。
姜恒不答。
他继续搀扶着姜云成,固执地往溶洞方向走去。
姜云成咽下一口血水,继续开口。
“大哥!”
“那个裹着头巾来历不明的女人,还有跟着江歧的背剑人,至今都没有回应。”
姜云成咬着牙。
“贪生怕死也好,放弃我们姜家去搜集资源也罢。”
“这都很正常!”
“可你就没想过,为什么唯独阴怀川例外?”
姜恒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有的频率。
“先是弃之不顾!”
“拖到现在,突然又对我们好心相迎?”
姜云成越说越快。
“甚至......”
他艰难回头,望了一眼空荡荡的身后。
“按照他给的路线,我们甩掉了纯血者!”
“一条绝对安全的路线!”
“他怎么做到的?凭什么?!”
姜恒终于接了话。
“云成。”
他没直接回答姜云成的问题,而是说起了一段旧事。
“阴怀川的资料我看过。”
“父母早逝,跟着长姐长大。”
“后来又跟着她一起参了军。”
姜恒停了停,声音变得有些沉重。
“他姐姐死在了前线,死在了人形种手里。”
姜云成愣住了。
“自此往后,阴怀川除了跟随李镇四次返回第一区外,从未独身离开过前线。”
姜恒再次将姜云成往上托了一把。
“他这半生,都在镇守边境......”
“那又如何!”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