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神灵派系和王庭之间,绝对存在某种互不干涉的默契。
同时,江歧察觉到了另一个更加异常之处。
纯血者一旦完成解放,情绪便会被神性彻底覆盖。
可诺梵不一样。
她分明已经掀开了底牌,竟没有被神性完全吞噬理智,还能如此冷静地进行交涉和判断。
一个个念头在江歧脑中闪过。
言多必失!
尤其是在他无法判断对方掌握了多少情报,且自身状态受限的情况下。
砰!
脚下的青铜古镜猛地一震,古镜表面的裂纹生了又灭。
变身的时限,还在不可逆转地疯狂消耗。
身旁,不知深浅的神灵派系领袖正虎视眈眈。
他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。
青铜人的沉默,让诺梵失去了耐心。
“告诉我王庭的目的。”
她语气平静,雨势却骤然变急。
整片空间的血雨凝滞了一瞬。
下一秒,化作千万道血线朝着江歧爆射而来!
但这些血线在靠近青铜人周身三尺时,便被无形的力量迅速腐朽,化作黑灰飘散在风里。
“难缠。”
两次试探的交手,让诺梵心中有了判断。
短时间内,双方都难以相互击杀。
“消耗下去没意义。”
她散去了攻势,直接抛出筹码。
“其他纯血者,我不在意。”
江歧脚下的古镜再次剧烈震颤,颅内之门的反抗力量越来越强。
他维持着对门扉的压制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告诉我神灵派系的打算。”
江歧用同样不留余地的语气回应。
青铜面具直面红裙。
两人隔着十米距离,在血雨与青铜的交界处,陷入了短暂的僵持。
最终,诺梵先妥协了。
在这里毫无意义地消耗下去,对她同样不利。
“除了本就擅长困战的泰坦派系。”
“其余纯血者的解放,只有一个目的。”
诺梵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把天玑总署七席,全数困死在外圈。”
这个答案瞬间给了江歧全新的思路。
他脑海中快速拼凑着局势。
“你们意在内圈?”
青铜人插话。
诺梵却摇了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