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女没立刻反驳,静静听着江歧往下说。
江歧指了指手腕上的同步器。
“我们有自己的联络方式,白塔议会也一样。”
“战斗结束,胜负自知。”
江歧盯着盲女。
“它是说给谁听的?”
盲女沉默了几秒。
“关心则乱。”
她轻轻吐出四个字。
“人形种的恶趣味,需要理由么?”
“更何况,江歧。”
“你就没考虑过另一种可能。”
盲女向前走了一步,声音放得极轻。
“这两人,也许真的战到了最后一秒。”
“他们底牌尽出,谁也奈何不了谁,最终耗尽了所有的力量。”
“流尽了血,然后死去。”
江歧站在原地。
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,照不出任何表情。
脑海里,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的脸一闪而过。
流尽了血?
那个总把不走运挂在嘴边,却又总在最关键时刻站出来的家伙。
真的就这么死在了第一扇门里?
“不。”
江歧开口,声音平稳得可怕。
“施加压迫感,攻心,利用仇恨。”
“人形种确实有很多理由进行宣告。”
他的语速开始加快。
“但既然如此,为什么在门之战开始的时候,它们不做出宣告?”
盲女收回了原本想继续劝说的话。
她微微偏头,顺着江歧抛出的这个问题往下思考。
“如果它们的目的,真是为了看我们在绝望中挣扎。”
江歧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那最完美的做法,应该是一开始就向整个外圈广播对阵名单和规则!”
“告诉所有人,段明远对上了风暴圣子!傅礼对上了泰坦圣子!”
“告诉所有人,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死局!”
江歧向前迈出一步,脚下的岩石在他毫无察觉间已化为粉末。
“这样才能把恐惧和仇恨最大化!”
“可它们选择了隐瞒规则。”
“让我们自己去猜,自己去摸索。”
“作为享受猎物挣扎的猎人。”
“它们的行为应该被偏执贯穿始终!”
“而不是在中途,突然好心地告诉所有人结果!”
盲女没有说话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