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是你自我封印后,江歧在织命楼拍下的。”
傅仁点头。
“我是出战内圈的最后一位人选。”
他先朝段明远伸出了右手。
“也算战友。”
段明远审视着当下的情况。
这人打不过。
但也没敌意。
江歧拍下的剑,不可能落入外人手中。
而眼前之人主动吐露内圈人选的身份,更加能佐证这一点。
更重要的是......
“我说什么来着!”
段明远忽然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,握住了傅仁的手。
“这可是第一区!”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语气轻快起来。
“织命楼外!怎么可能有人对我们动手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从空间装置里掏出三瓶汽水。
自己先拧开一瓶灌了一大口。
“来来来,战友同志。”
然后才把另外两瓶分别递给傅礼和傅仁。
“我最喜欢的口味,试试?”
傅礼接过了汽水。
瓶身传来的冰凉,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。
江歧的司机?
内圈最后的人选?
这人深不可测的实力,加上背着江歧拍下的剑,几乎已经打消了所有嫌疑。
可傅礼盯着漆黑的大剑,内心的翻腾却愈发剧烈。
“傅仁先生。”
她的声音仍旧冰冷,可语速比之前慢了。
“你是......剑修?”
傅仁点头。
傅礼的脑子更乱了。
武器能力者。
陌生的名字,陌生的脸,陌生的声音。
可为什么?
她的灵魂却在疯狂地将眼前之人,和另一个人重合!
“大剑??”
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,哪怕只是心中最后一点幻想。
“江歧让你来做什么?”
傅仁看着眼前的妹妹。
她比记忆中高了太多,也冷了太多。
眉眼间充斥着戾气和杀意,处处都是囚禁的痕迹。
傅仁同样接过了段明远递来的汽水。
“傅礼小姐。”
每一个字都轻柔得不像话。
“我是来接你的。”
傅礼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至于这柄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