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走就行。”
江歧走到她身侧并肩而行,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件事。
当初在第五区,王飞龙明明就在头顶,却听不见他和盲女的对话。
他指了指脚下。
“在这里,你还能完全屏蔽我们的对话吗?”
盲女的头微微偏了偏。
“不行。”
“这里太复杂了。”
“有很多......我看不清的线。”
果然。
江歧不意外。
总署心脏藏着太多东西。
那么最敏感的话题,现在还不能碰。
他迅速调整了方向。
“关于人形种,有什么能说的?”
盲女拄着竹杖,步伐不快不慢,和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。
“同阶段内,或者说在登神长阶上攀登同样的距离。”
“一对一,人族几乎不可能战胜真正的人形种。”
她在曾经学府教授的课程上,直接给出了全新的结论。
“战败逃生,已是极限。”
江歧却慢慢重复了其中一个词。
“你说......真正的人形种?”
他不由得偏过头,看着盲女缠着绷带的侧脸。
一个久远的记忆被翻了出来。
进入石末碎境前,记事本给出的提示。
【小心真正的人形种。】
现在,他第二次听到了这个说法。
迄今为止,他只遭遇过两只人形种。
第四学府的无脸人。
石末碎境中的雕塑家。
两者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。
当初他就困惑。
除了战力,两者的本质区别到底在哪?
江歧思考了几秒,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。
“人形种和真正的人形种之间,有什么区别?”
盲女也侧过头来。
绷带缝隙里,似乎有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她吐出四个字。
“登神长阶。”
紧接着,又是四个字。
“永失之痛。”
江歧的脚步停了。
“怪物也有永失之痛??”
盲女理所当然地反问。
“否则他们怎样攀登?”
江歧本想再问,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!
按盲女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