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乎全部分布在污染区。”
“要进去得有路线。”
“要找到,得有消息来源。”
“要活着带出来,更必须有经验。”
她盯着江歧。
“商会有这些吗?”
“他们很可能连污染区都没进过!”
江歧失笑,伸出了右手。
“安局长,下次交易暂定在中央碎境结束后,如何?”
安黎看着江歧伸出的手,久久没有挪开目光。
她没有立刻回应,反而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这次不立契约?”
江歧摇了摇头。
“我来第一区时,在地下列车站见到安淼了。”
“她是往第八区去的。”
安家嫡系的名字被提到,安黎周围的空气波动了一下。
“初次交易,我于总署无足轻重,只能用些手段。”
江歧的声音放得很平,语速也慢了下来。
“以亲族相逼,是不得已。”
他注视着安黎。
“但交易尚未落地时,您依然站到了我这边。”
“我记着。”
风从金线内穿过,吹动了安黎肩头的碎发。
“合则两利。”
“我看到了您的诚意。”
“现在,我不想再拿族人威胁盟友。”
安黎盯着江歧的表情,心里情绪复杂。
和这人打交道,她时常有种对面不是年轻人的错觉。
有时狠辣无情,有时又坦诚得可怕。
“我希望您能更强一点。”
江歧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最好,强到能主导整个安家的决定。”
安黎终于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她不过多犹豫了几秒,就被看出了心思。
交易是一方面。
江歧毫不掩饰地想通过自己,拉拢整个安家!
传达出的信息很明显。
自己手上拿到的清单,依旧不是全部!
良久,安黎终于握住了江歧的右手。
江歧不再用契约来限制的做法,让她做出了最终的决定。
但在松开手之前,安黎补了一句。
“送你一个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信息。”
“清单上的第三个名字。”
江歧的手掌微微收紧。
安黎的声音降到了最低。
“窃门人。”
“它也许会进入中央碎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