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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但我梳理了所有环节。”
    “没留下任何把柄,更没任何一部分暴露。”
    另一侧,又有一道同样模糊不清的声音响起。
    “会不会是沈云有所察觉?”
    姬宙再度摇头。
    “沈云的布局皆在后方。”
    “他的手伸不了这么长。”
    “更何况当初事发时尚且瞒天过海。”
    “纵使沈云心里怀疑,也没人能拿出实质性的证据。”
    “那又如何?”
    突然,姬宙对面的蒲团上方传来一声清晰的冷哼。
    是个女声,尖锐刻薄。
    “姬宙,你亲自出马,带着三位巨头。”
    “结果丢了四条命,毫无作为地退了回来?”
    “错。”
    面对质问,姬宙却不急不缓地吐出一个字。
    直到此刻,他才轻轻掸了掸肩头破碎的华服。
    族人被斩时的阴沉,面对兰穆远时的犹豫,全都消失不见。
    “这四条命,带回了一个比织命楼序号和背剑人更重要的答案。”
    整个祠堂里,只有他一人的声音是清晰的。
    “数十年污染缠身。”
    姬宙笑了出来。
    “兰穆远那老东西......”
    他停了片刻,一字一顿。
    “变弱了。”
    再无人出声。
    整个祖祠只有烛火幽幽跳动。
    许久,姬宙转过身,面向那两张始终未开口的黑色蒲团。
    “我想提前启动计划。”
    他轻轻抚摸着肩头留下的破碎痕迹。
    “确定了兰穆远的停滞,反倒可以先将裁决院放下。”
    “眼下一旦内圈胜利,后方势起,姜家必定死灰复燃!”
    “恐,阻我族大业。”
    姬宙抬起头,烛火只在他半张脸上投下怪异的阴影。
    “沈云坐镇后方,江歧主导内圈。”
    “这两人,一个比一个藏得深。”
    “蝼蚁虽小......”
    “还是先踩死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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