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不主动走向五族,姬家也不可能罢手。
这场冲突的走向,不过是提前撕碎了一层伪装。
“中央碎境的传送出了变故。”
江歧忽然转了话题。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剩余的七席成员,没有多做解释。
“先回之前安排好的住处,等我消息。”
姜眠还站在原地。
“林砚。”
江歧没再看她。
林砚立刻会意。
“走吧。”
他拍了拍萧橙橙的肩膀,示意几人跟上。
江歧忽然单独叫住了盲女。
“你留下,等我一会。”
盲女歪了歪头,安静地停下了脚步。
阴淮川站在身侧,镜片后的眼睛把刚才这一连串变化看得清清楚楚。
于各方之间周旋。
步步惊心,却又有条不紊。
关键是,这人始终掌握着谈话的节奏。
什么时候施压,什么时候松手,什么时候转移话题,全是他说了算。
他现在不立刻追究......
是在让姜家嫡女被迫留下愧疚感?
姜家这边,还有长线?
“阴参谋,您也请先去休息。”
江歧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。
“晚辈还有最后两件事要处理。”
阴淮川笑了笑,什么也没问,转身跟上了林砚的队伍。
广场上的人散得七七八八。
只剩下安黎。
当最后一道目光从广场边缘消失后,安黎脸上维持的干练和果敢卸了下来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脖子往后仰了仰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安局长,请进金线内一叙。”
江歧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安黎迈开脚步走向织命楼,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江歧,你就这么信任织命楼?”
两人之间的交易,她连安家家主和王飞龙都不能透露半个字。
可江歧却把交易地点选在了织命楼的地盘上。
江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反而放慢了脚步,等安黎走到自己身旁。
“安局长,搜集过程不顺利?”
安黎先是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直到两人跨过金线,她才回答。
“江歧,你给我的三个名字,别说安全区内部。”
“哪怕算上碎境,深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