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墨垠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江歧走到兰穆远和墨垠前方。
他转过身,面向两人。
“墨裁决官,还记得窗边黑影对您和裁决院的评价吗?”
江歧不等墨垠回忆,直接开口复述。
“人才辈出。”
“依旧强盛。”
前四个字,他看着墨垠。
后四个字,则对准兰穆远。
江歧看着兰穆远,放慢了语速。
“墓组织首领不认得当代的裁决官。”
“可他却清楚过去的裁决院有多强!”
江歧盯着兰穆远的眼睛。
“不仅见过。”
“甚至,还和您交过手。”
墨垠的呼吸放缓了。
他转头看向兰穆远。
如果江歧的推测成立,意味着导致第六区沦陷的罪魁祸首,一直就隐藏在总署的视线之内。
甚至曾经和审判长正面碰撞!
兰穆远枯槁的脸上,终于浮现出一丝阴翳。
江歧却像没感受到压抑的氛围,继续加码。
“三个特征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旧时代者。”
“外敌,却对裁决院非常了解。”
“拥有抹除安全区的手段。”
“满足这些条件,在历史上绝对不会是无名之辈。”
“他需要资源,需要招募高阶晋升者,需要庞大的财力支撑。”
江歧直视着兰穆远。
“这样的人,不可能完全隐身!”
“只要顺着这些信息,去查旧时代的卷宗。”
“一定能找到他过去的影子。”
“这件事只有裁决院能做到。”
暗面空间里再次陷入安静。
只剩真实法典在墨垠手中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江歧对墓组织给出了精准的侧写。
三重条件叠加。
范围瞬间缩小了无数倍。
可话到这里,兰穆远脸上反而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他同样停下了脚步。
“继续。”
老人只吐出这两个字。
在江歧眼里,这位判官越是如此,越代表他心中绝不是毫无方向!
不怕他反问。
就怕他什么都不问。
江歧没有犹豫。
“温冢乾的记忆里,墓组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