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?”
兰穆远干瘪的嘴唇动了动。
江歧点头。
他略去细节,将封崖村的经历删繁就简,快速复述。
尤其是被几度提起的夜色与月亮。
墨垠和兰穆远听完,久久没说话。
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追问江歧当初是如何从那种绝境中脱身的。
“月亮......”
兰穆远终于开了口。
“江歧。”
“你觉得墓组织首领反复提到的月亮,会不会是曾在第四区投下注视的那位?”
他直接提出了一个惊人的猜测。
月神!
这个猜测让江歧话音一停。
月亮。
被惊退的月神。
这让他不得不想到了另一个人。
沈月淮。
如果墓组织的背后站着的是神灵派系......
江歧在脑子里飞快推演。
最终,他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第四区的大战,各方底牌都已掀开。”
他看着兰穆远。
“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,墓组织首领和神灵派系有关。”
江歧抛出自己的逻辑。
“如果墓组织首领真的是西方议会的人,或者与月神有关。”
“那他当初在第四区,岂不是放任季家死去的同时,又背叛了盟友?”
江歧又补充了更重要的一句。
“季天临。”
“温冢乾。”
“太阳派系。”
他念出三个名字。
“这三方老谋深算,都在算计别人。”
“他们不可能被同一个人骗过去,暗中互为盟友,最后又混乱厮杀。”
江歧直视着两位巨头。
“季家全灭,神降陨落。”
“这都是客观事实。”
“墓组织首领如果真有能力把三方当猴耍,他根本不需要隐藏在幕后。”
兰穆远听完没接话。
他沉默了片刻,目光重新落回画上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可月亮二字,太精确了。”
“能与这个异象扯上联系的人和事,太少。”
他看着江歧,语气中带上了警告的意味。
“转告沈云,别松懈。”
“神灵的手段,往往超出我们的认知边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