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林砚吐出这两个字时,姜眠呼吸一滞,立刻转头看向江歧!
就在刚才,江歧在拍卖会上毫无保留地把姬家往死里得罪。
这是巧合?
还是他早就知道了林砚和姬家的恩怨,故意借题发挥?
林砚没有理会姜眠变幻的脸色。
“姜眠小姐。”
他转过身,直视着这位姜家嫡系。
“我父亲查了很多年,线索最后断在了这里。”
林砚的声音听不出愤怒。
但这份平静本身,就是最危险的信号。
“连第三区检察长的手,也伸不进五族丝毫。”
他看着姜眠。
“我不需要知道你们五族内部的辛秘。”
“但作为姜家嫡系,我只想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姜眠收敛了心神。
她能清晰地感知到,林砚正处于极度不稳定的边缘。
“你问。”
姜眠正色道。
林砚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盯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看了一会。
“你刚才说,五族不再一体。”
他转回视线,目光极其锐利。
“究竟到什么程度?”
姜眠没有出声。
林砚干脆把话挑明。
“当初,五族中的一支,要对总署最大的商会出手。”
“不仅是在商业上围剿。”
“更是把我们强行驱逐出第一区,甚至对我林家人下死手!”
他刻意放慢了语速。
“这种级别的动作,五族内部,真的不需要相互通气吗?”
姜眠听懂了。
林砚根本不恨织命楼。
商业上的败退,是规则之内的优胜劣汰,他认。
退出第一区,他也认。
可在这场溃败中,林家人却接连惨遭毒手!
他母亲更是因此卧床多年,成了废人!
连最大,最直接的竞争对手织命楼都没有赶尽杀绝。
第一区,却有未知的大人物在背后推波助澜,要彻底断绝双木商会的生路!
林砚名为质问姬家,实为拷问整个五族!
姜眠迎着林砚的逼问,沉默了许久,最终给出了一个让房间温度骤降的答案。
“不需要。”
“五族之间,早已彻底成为独立个体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更让人绝望的事实。
“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