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等人物,直接把价码抬高了一倍!”
“你还看不出什么意思?这叫清场!”
年轻人还不服气。
“可织命楼的拍卖绝对保密......”
“保你个大头鬼!”
老者气得一巴掌拍在年轻人后脑勺上,打得他一个趔趄。
“织命楼只保证在这里没人知道你是谁,他们可不保证你拍下的东西不被认出来!”
“这软甲特征这么扎眼,能力这么古怪!”
“你今天拍下来,明天穿出去,后天我就得给你收尸!”
老者把年轻人死死按回了座位上。
“而且你还没搞懂!”
他竖起几根手指。
“一个房间,不止一位啊!”
“你这一出价,是在同时对几位大人物竞争!”
“真是什么救命之物倒也罢了!”
“为了这么个东西,你好好想清楚!”
年轻人这才反应过来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抬手就猛猛扇了自己两个耳光。
风暴还在发酵。
台上的伍先生却眼观鼻鼻观心,没有半点要控制局面的意思。
七席所在的房间。
“四号?!”
姜眠终于从失神中惊醒。
她再也坐不住了,快步走到江歧面前。
“不可能!”
她看着屏幕上的数字。
足以让整个第一区为之震动的序号。
“我姜家长辈上次参会,也不过排在二十!”
作为在场唯一真正了解织命楼潜规则的人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数字的分量。
“前十的序号,只有那些旧时代者亲至,才有可能开放!”
“而且,不是每一位旧时代者都能占据一个序号!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连各大安全区的检察长也进不去!”
而在场这七个人里,唯二让姜家不敢下定论的。
只有江歧和盲女!
这两人到底......
“你挡到屏幕了,姜眠。”
江歧坐在椅子上,神色未变,平静开口。
姜眠愣了一下,最终默默退到侧面,视线却始终没从江歧身上挪开。
四号。
这个数字同样比江歧预料的还要靠前。
他看着屏幕,脑海中快速推演。
织命楼的评估标准,果然更看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