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礼的脚步微微一顿,下一个问题几乎脱口而出。
可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侧方不远处的姜眠和萧橙橙。
不行。
不能在第一区这两人面前问。
尤其是姜家人。
最终,傅礼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全部压下,重新变回了那副锐利冷峻的模样。
街道尽头。
一座庞大的黑金阁楼静静矗立。
一条刺眼的金线横亘在街道前方,将世俗与超然彻底割裂。
金线外,各式悬浮车无声悬停。
第一区的权贵,世家代表,军方将领。
平时难得一见的大人物,此刻全都聚集在这里。
但现场却出奇的安静,没人敢在织命楼前大声喧哗。
七人并肩走来。
他们一出现,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一下。
所有的交谈声消失。
风从长街的另一头呼啸而来,卷起盲女眼角的绷带,吹动林砚背后长枪上的红缨。
江歧站在最前方。
“走。”
他带头跨过了那道金线。
但脚底传来的不是实感,而是空间被撕裂的轻微震颤。
“等等!”
林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江歧停下脚步,回头望去。
身后,原本喧闹的第一区街道彻底消失了。
悬浮车,世家守卫,远处的权力大楼,通通被一层迷雾吞噬。
金线之外,只剩一片虚无。
“线外的世界......没了?”
林砚低头盯着脚下细窄的金痕,又看了看自己刚迈过来的右脚。
他试着伸手往回摸,却只触碰到了一层冰凉的屏障。
“一线之隔,空间置换。”
段明远抬起头,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。
除了他们七人,这里空无一物。
可江歧记得很清楚,就在他们迈步的前,身后至少有三四批人正准备跨线。
按照常理,这金线后应该挤满了人才对。
“看来,织命楼给每一批客人都准备了专属的通道。”
江歧转过身,看向前方。
原本远在天边的黑金阁楼,此刻竟已在十米之内。
“正是如此,江首席慧眼。”
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阁楼阴影里传出。
小丛缓步走出。
“织命楼的拍卖会并无定期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