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他点头应下。
这位神秘的锻造大师,必须要见。
他虽能以青铜之力强行延展刀身,但那终究只是权宜之计。
晋升到第四阶段后,他已经隐隐摸到了这柄残缺之刃承载力量的上限。
若能补全,对接下来的中央碎境之行,意义重大。
江歧在心里盘算着拍卖会的重点。
大剑,必须拿下。
再借助以物易物,顺理成章见到这位大师。
一举两得。
他现在身上能用于交易的筹码还有不少。
在一区,只要筹码足够,没有什么门是敲不开的。
“多谢竹婆婆提醒。”
江歧没有急着起身,反而重新坐正了身体。
他指了指面前那杯已经空了的茶。
“织命楼不仅痛快地给了傅仁恢复的场地,又特意点出锻造大师的消息。”
“这种程度的示好,想必不是免费的午餐。”
“竹婆婆,应当还有别的话要交代?”
竹婆婆发出一声轻笑,端起那只带着裂痕的茶杯。
“当代年轻人里,还是跟你说话最舒心。”
不需要弯弯绕绕,一点就透。
江歧彻底打消了立刻离开的想法,正色道。
“曾经的误会因我而起,如今也早已解开。”
“织命楼的善意,我感受得到。”
“请讲。”
檀香在大厅里静静燃烧,白烟笔直向上。
竹婆婆放下茶杯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。
她盯着江歧的眼睛,突然抛出了一个毫无预兆的问题。
“你......”
“是否已经踏上了登神长阶?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。
江歧端坐不动。
但他身前的空气,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骤然凝固!
他的第一反应,就是墨垠!
这位裁决官泄密了?
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掐灭。
墨垠和兰穆远在总署的公开通报上,费尽心机隐去了他和沈云的所有特殊表现,把所有的视线都引向了别处。
没道理转身就把情报卖给织命楼。
但如果不是墨垠。
织命楼又是怎么知道的?
江歧面上没有露出半点破绽,大脑却在飞速运转。
眼下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