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先生,您不足以进入二层。”
傅仁嘴唇动了动,他已记不清这是多少次,在人前感受到如此清晰的无力感。
不等他开口,江歧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“小丛,他是我的客人。”
“江督察,织命楼的规矩......”
小丛话未说完,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骤然降临。
傅仁只觉得眼前景象一阵扭曲,周遭的一切都化为流光。
下一瞬,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江歧小友的客人,便是我织命楼的客人。”
视线重新清晰,傅仁的呼吸停了。
他看见了前方坐在棋盘后的老妪。
织命楼的主事人!
江歧竟然与这位如此相熟?
傅仁环视四周,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周围的环境。
他们所在的空间极其诡异。
一半是望不到尽头的翠绿竹海,清幽出尘。
另一半是古色古香的大厅,檀香袅袅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,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完美地糅合在一起,没有丝毫突兀。
他抬起头,看到了悬挂在大厅上方苍劲有力的大字。
伍。
第五层!
傅仁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。
他这个如今连第一层屏障都过不去的废人,竟然被破例带进了第五层!
江歧却毫不客气,径直走到棋盘对面坐下。
傅仁赶紧收敛心神,老老实实站到江歧身后。
小丛从竹海中走出,手法行云流水地沏好一壶茶。
江歧开门见山,没有任何寒暄。
“竹婆婆,我要一个绝不会被打扰,能用于恢复的空间。”
后方的傅仁心头狂跳。
就这么直说?连句客套话都没有?
这可是织命楼!
可更让他窒息的,是老妪的答复。
“好。”
竹婆婆连原因都没问,直接应了下来。
小丛端着茶盘走来,将茶具放到江歧面前,接着退到竹婆婆身后站定。
江歧盯着小丛看了几眼。
当初在集会时,他以为小丛只是第一层的管事。
现在看来,判断完全错了。
竹婆婆看出了江歧的顾虑。
“小丛不是外人,江歧小友有话可以直说。”
江歧不再废话。
他抬起右手,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