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焕早已跨过了下一道门槛!
傅仁做足了铺垫,终于将话题引回自己身上。
“我。”
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。
“只可惜,我和这位火鬼并非同代竞争者。”
“他还在军中历练,尚未彻底扬名时。”
“我已成了废人。”
江歧听出了这番委婉话语背后的意思。
“你是想说,若与王督察同代争锋。”
江歧看着傅仁。
“你能斩他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傅仁却摆了摆手,回答得异常认真。
“毕竟王焕当初走的是军队功勋路线,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。”
“学府大比那种擂台,终究不一样。”
傅仁仔细评估着双方的战力。
“不过,真要放对厮杀,我想......”
“大概四六开吧。”
江歧侧过头。
“你四?”
傅仁低下头,看着自己粗糙干瘪的手。
“他四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却让风都凝固下来。
一个当了十五年司机的废人。
一个连捏碎方向盘都耗尽全力的残躯。
竟然敢说自己能力压当今检察长之下的第一人!
江歧这次没有说话,他看了傅仁很久。
“你是在告诉我。”
“只要重新握住大剑,你依然是当代第一?”
傅仁迎上江歧的视线,这一次,他佝偻了十五年的背脊挺得笔直。
“新时代三十年,第一学府共拿下二十八次大比冠军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稳,找回了十五年前的锋芒。
“隐世五族向来自视甚高,从不参与这种明面上的争斗。”
傅仁在这里停了很久。
他转过身,指着远处那片埋葬着傅义的废墟。
“我与二弟......”
“是这三十年来,唯一被五族主动邀请,试图吸纳进核心的两个人。”
新时代以来,五族唯一一次朝外抛出橄榄枝。
这就是傅家兄弟当年的含金量!
他们硬生生打穿了阶级的壁垒!
江歧望着前方的废墟出神。
只可惜这道壁垒后方,是足以抹杀一切的秘密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命运?”
“对。”
傅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