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织命楼对双木商会,到底是什么态度?”
竹婆婆端起自己的茶杯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“织命楼做商会只是随手为之。”
“我们无意与双木竞争。”
林砚眉头微皱。
“那当初为何要把双木赶出第一区?”
竹婆婆放下茶杯,苍老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“那并非针对你们。”
“至于对林家人下手,更与织命楼无关。”
“五族之中,自有推手。”
林砚陷入沉默。
他来之前分析过很多次。
现实其实已经证明了竹婆婆的说法。
这么多年来,织命楼一直稳坐第一区,从不在其他安全区展开任何交易。
如果真要针对,以织命楼的体量,双木商会根本撑不到东山再起的今天。
竹婆婆看着林砚,继续补充。
“一切只是因为......”
她停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无比恭敬。
“我家小姐需要第一区这个地方。”
小姐?
林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整座织命楼,难道只是某人的私人居所?
但他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,他今日一行,是为了商会的未来。
“倘若有一天,双木商会重返第一区呢?”
竹婆婆微微摇头。
“织命楼不会阻拦。”
她甚至给出了一个让林砚非常意外的承诺。
“条件合适,放出晋升者市场也未尝不可。”
此行顺利得远超林砚的想象。
没感受到刁难,更没有威胁,对方甚至不在乎利益。
这种毫无缘由的让步,让他感觉脚下更像是陷阱。
他太清楚第一区的规则了。
“我们需要付出什么?”
林砚问得很直接。
竹婆婆再次端起茶杯。
“这取决于你接下来的回答。”
风吹过,竹海微动。
“你现在的状态,是第四阶段?”
“是。”
林砚点头。
竹婆婆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但踏上了登神长阶?”
一个异常敏感和疯狂的问题。
林砚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
竹婆婆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错愕。
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