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职责特殊的裁决院,可以无限制进行单人传送。”
“温冢乾为了替死大阵,耗费十几年心血。”
他看着沈云,语气愈发笃定。
“可第六区消失的却是全部生命!”
“这种瞬间搬空整个安全区的手段,恐怕不是当今人类世界的阵法能做到的。”
这一点,沈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“只是季家一族降临,已经消耗了全族和第二区多年储存的底蕴。”
他给出断言。
“真有这种挪移大阵,倾尽总署的国库也未必填得起损耗。”
“第六区生命的凭空蒸发,只能证明一件事。”
“当时,大墓就在那里!”
江歧顺势切入核心。
“可兰穆远和墨垠两人亲至。”
“在击杀墓五,摧毁全城大阵的情况下。”
“大墓竟然都没有露出一丁点异常。”
他盯着空旷的街道。
“但两位巨头前脚刚走不到半天,全城伪人立刻被转移一空。”
夜色中。
两人视线在昏暗的街道上碰撞。
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推论浮出水面。
“迄今为止的所有细节,只有一个解释。”
江歧说出了唯一的可能。
“墓组织的首领。”
“或者说,同样能在记忆中做出回应的墓一。”
“这两人其中一个,当时绝对就潜伏在第六区!”
“这样才能隐匿大墓,甚至骗过审判长兰穆远的感知!”
沈云脚下的阴影开始剧烈沸腾,向外扩张。
“所以......”
“你化身青铜的过程,全落在了那人眼里。”
江歧没有出声,算是默认。
死寂。
冷风穿透长街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一路走来,江歧接触的巨头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。
他心里早就有了底。
能爬到高位的人,谁手里没捏着点见不得光的底牌?
他们成长过程中的隐秘和契机,谁也不比谁少。
上位者并不介意天才藏拙。
更不会在意新时代年轻人的秘密。
前提是,这底牌属于人类的范畴。
但他不一样。
由人,向究极人形种的彻底转变!
跨越三个阶段,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