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之路只意味着更加惨烈的厮杀。
他不具备任何一丁点治愈能力。
“傻孩子。”
妇女没有因为儿子的后退而生气。
她扶着门框,慢慢挪到温冢乾面前,一把将他抱进怀里。
“力量哪有好坏之分呢。”
她轻轻拍着温冢乾的后背。
“只要你平安。”
“哪怕是死神,也是妈妈的好儿子。”
温冢乾把头埋在母亲怀里。
终于,他放声痛哭。
江歧站在一旁,目光定格。
他愣愣地看着这一幕。
这就是策划了第六区惨案,将千万生命化作活尸的检察长?
眼前的年轻人,和自己见到的温冢乾完全没有任何一点相似之处!
“不重要的日常,介意我跳过吗?”
墨垠恰好在此刻开口,将江歧从深深的震撼中彻底拉回现实。
江歧这才回过神来。
他非常确定。
王飞龙在逆界里剥离出来的,绝对只是杂乱的记忆碎片。
他不可能连温冢乾十八岁时和母亲抱头痛哭的画面,都原封不动地扒下来!
这是真实法典的能力!
借助王飞龙剥离下来的记忆......
造就真正的往日重现!
他们三个后来者。
此刻完全站在了过去的时间线里。
以绝对旁观的姿态,近距离见证温冢乾的一生!
“......好。”
江歧轻声同意。
墨垠打了个响指。
眼前的平房,哭泣的母子,瞬间散作漫天纸屑崩塌。
无数张纸页在半空中疯狂翻滚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时间线开始以恐怖的速度向前推进。
平房外。
温冢乾的身影不断闪烁。
进入碎境,浑身是血地爬出,跪在地上大口喘息。
而在平房内。
温母的病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。
“乾儿......”
温母扶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,额头满是冷汗。
骨骼出了大问题。
站不稳,走不远。
连端起一杯水都难以发力。
每逢入夜,那种钻入骨髓的剧痛更是让她整夜哀嚎。
普通的医生束手无策。
连温冢乾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