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礼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江歧算是彻底明白了。
总署这边选出来的七席,一个比一个藏得深,一个比一个强。
但也一个比一个穷得叮当响!
只有八百星币积蓄的段明远。
身无分文,一借再借的傅礼。
还有家族战死殆尽,无人站台的萧橙橙。
自己这个首席,怎么看都像个出来扶贫的。
“我想杀的人......”
江歧也停顿了很久。
“要么太强,你碰不了。”
“要么,我连他们叫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看着傅礼依旧倔强的表情,随意摆了摆手。
“同代里,我想杀的都死了。”
“这条命,不急。”
“先欠着。”
眼见江歧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开,傅礼赶紧跟了上去,急切开口。
“我还要借一千五百星币......”
江歧的脚步一顿。
“差点忘了。”
嘀。
傅礼的同步器上又是一声轻响。
一条到账信息弹出。
2000星币??
傅礼抬头,愣愣地看着江歧走向门口的背影。
“段明远跟我提过。”
前方,传来平淡的声音。
“在他之后,你守了第四学府很久。”
“给伤员争取了时间。”
“这个人情,我接下了。”
“谢了。”
傅礼彻底怔在原地。
她原本只是想凭借这份学府的人情,来打动江歧,作为借钱的筹码。
可江歧的意思......
“那根本不值两千星币!”
傅礼快步追了上去。
江歧却脚步不停。
傅礼的性格,经过这一系列事件他已经看得很清楚。
外表高傲,极具攻击性。
实则因常年被囚禁,内心根本没什么弯弯绕绕。
甚至可以说,在这方面有些天真。
“学府里,有几个我不希望死的人。”
江歧的手已经搭在了会议室的大门上。
“你为他们争取的时间,在我看来值这个价。”
话音落下,他拉开了门。
门外,一道儒雅的身影静静伫立。
江歧身后,傅礼也看清了来人,停下脚步。
“墨裁决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