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你的嘱托。”
“温冢乾死前,我代你向他问好了。”
“不过,剥离这家伙脑子里的记忆,可是费了我很大的劲。”
王飞龙就像是完全看不见另外六个人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他的大脑构造太怪了。”
“我能挖出来的东西,最后还是有些残缺。”
江歧掂了掂手中那半张脸。
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客气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合作愉快,王检察长。”
“不过。”
江歧话锋忽然一转。
“您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这些事情都说了出来,还给了我温冢乾的记忆。”
他的目光在会议室里缓缓扫视了一圈,最终落回到了王飞龙的脸上。
“要是从哪传了出去......”
“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