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家欠他人情。”
“双木商会唯一继承人,是我。”
林砚同样承认得干脆利落。
“而我信他。”
“有问题吗?”
最后,是盲女。
她只是朝向江歧的方向微微侧头,用最简洁的话语表明了立场。
“我听他的。”
三段话。
三种截然不同的回答。
直到这一刻姜眠和傅礼才骤然醒悟。
学府大比中发生的一切,根本不是巧合!
早在大比开始之前,这四个人就已经统一战线!
四个安全区!
超过半数的席位!
早已被江歧提前整合!
第一学府和第二学府的败亡,早已注定!
想通了这一切,傅礼脸上的不羁与随意终于彻底褪去。
忌惮悄然蔓延。
她原本以为七席会议之后,必然会有一段短暂的磨合期。
甚至会因为话语权的分歧而产生冲突。
可现在看来,江歧根本没给其他人留下任何博弈的空间!
要么上他的船。
要么,死在中央碎境!
许久的沉默后,傅礼终于有了决断。
她抬起头,迎上江歧的视线。
“我是死囚。”
这四个字一出口,会议室内的气氛再次一变。
除了早已知情的江歧和林砚,其余人脸上都露出了些许诧异。
谁能想到总署七席之一,竟然是个还没脱罪的死囚?
傅礼动了动脚踝。
最后一道禁锢着她的枷锁,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即使总署允许我参加大比,甚至进入中央碎境。”
“但这最后一道枷锁依旧保留着。”
江歧看着她的脚踝,问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死囚的身份,不完全来自于第八区检察长?”
“他如果真的只想让你死,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,让你以这种身份来参加大比。”
江歧的话点醒了众人。
这其中必然另有隐情。
提到这个,傅礼的眼神中闪过犹豫和挣扎。
“傅礼,没什么可顾忌的。”
江歧看穿了她的迟疑。
“你应该很清楚,在坐身后,至少都有一位检察长的支持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。
“如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