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自从江歧推开门后,他就像被抽走了灵魂,再无任何异动。
此刻,他甚至没听到张凡海的话。
“萧橙橙?”
江歧轻声喊了一句。
张凡海也跟着重复了一遍。
孩童这才如梦初醒般浑身一颤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好......好的!”
他从椅子上跳下来,竟破天荒地回头对着江歧等人鞠了一躬。
然后才像逃一样,跟着张凡海离开了会议室。
随着大门关上,房间内的沉默被傅礼打破。
她望着门口的方向,啧啧称奇。
“这小屁孩,怎么突然转性了?”
姜眠却没理会她,直接站起身,视线锁定江歧。
“跟我来,我们必须私下......”
“就在这说。”
江歧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,朝着长桌的空位扬了扬下巴。
“学府大比也好,中央碎境也罢。”
江歧的目光平静地迎上姜眠的视线。
“不是你说,七席......生死与共么?”
......
另一边。
督察局外,夜色已深。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张凡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萧橙橙的身体又是一颤。
“张,张副部长......”
“我来之前,有人威胁你了?”
张凡海的神色严肃起来。
萧橙橙的能力在规则不明的中央碎境里,至关重要。
绝不能出任何岔子。
“不,不是的。”
萧橙橙连连摇头。
他犹豫了许久,才小声回答。
“是我看江歧实在太虚弱了。”
“所以忍不住,看了他的未来......十秒。”
张凡海脚步未停,不以为意。
“跨两个大阶段击杀纯血者,代价巨大。”
“重伤,虚弱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“是......是的。”
萧橙橙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刚才那一瞬间,他没做出任何反抗。”
张凡海的语气陡然一沉。
“所以,你尝试在未来杀死他了?”
萧橙橙像是被吓到了,点了点头。
“我直接动用了一件规则类道具,想看看能不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