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念头的运转都像是背上了一座大山,变得无比艰难!
他彻底动弹不得了。
“谁......”
“只要......棺椁不破......”
墓五的念头还未转完。
【罪】
新的罪,直接在他的灵魂中浮现。
下一刻,庇护他的棺椁与死气竟开始疯狂排斥他!
一只枯瘦的手就这么伸了进来。
所有的防御,所有的阵法,在这一刻都形同虚设!
那只手轻轻一抓。
墓五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从大阵,宅邸,棺椁的层层守护下,一把提了出来!
视线恢复。
一个枯瘦得像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老者,正静静地站在他面前。
第六区的一切后手,在数十息之内土崩瓦解!
什么都挡不住他!
“你......”
墓五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颤抖。
“总署......”
兰穆远淡淡接过了他未说完的话。
“总署允许检察长在极端情况下放弃安全区。”
“必要时,百姓也可以是代价。”
他的眼睛里映出墓五恐惧的表情。
“但,不是替死。”
替死二字落下,墓五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了!
暴露了!
一切都暴露了!
他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,周身气息暴涨,试图引爆大阵做最后的拖延。
“你,有罪。”
兰穆远只是看着他。
“罪人,当走罪途。”
他一字一顿,做出了判决。
“不可恕。”
每一个音节落下,天地间就像被无形的笔锋划上了一笔!
当最后一个恕字落下。
一个覆盖了整个第六区天空的巨大【罪】字,彻底成型!
那股镇压灵魂的威压,让墓五连一个念头都无法再升起!
罪由天降。
墓园,墓五的身体,连同覆盖了整个第六区的替死大阵,在这一刻......
彻底粉碎!
......
逆界。
王飞龙魁梧的胸膛,已经能看到里面蠕动的内脏。
夏澜的下半截裙摆已经被温冢乾的死亡之力彻底吞噬,露出了苍白的小腿。
战况惨烈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