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这些年不断发展,族人众多。
在彻底控制第二区的同时,还在外面大肆招兵买马,消耗何其巨大!
而沈云......
无势力!
无亲族!
不扩张!
死守牢笼!
可他绝不是那种会坐守宝山,碌碌无为的性格!
张凡海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都变得有些干涩。
“沈家的底蕴......到哪去了?”
佛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“没人知道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
“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了。”
......
第四区,督察局医疗层。
池......
检察长?!
郁简暇脑子里一片空白,愣愣地看着那个站在窗边的白大褂背影,忘了呼吸。
第四区检察长,不是沈云吗?!
不只是她。
不只是她,身后那些幸存的新生全都张大了嘴巴,像是被抽走了魂。
“终于想清楚了?”
池衍秋依旧没有回头,视线始终望着天边那幅正在不断扩张的水墨画卷。
听到这句问话,段明远终于缓缓直起了身子。
他郑重道歉。
“四年来,是我错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池衍秋终于转过了身。
转身的瞬间。
无数墨绿色的星芒从她身上涌出,精准地攀上了每一个伤员的身体。
星芒落在索宁宁残破的身体上,断手重接,深可见骨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!
然后更多的星芒落在了段明远身上,他体内肆虐的雷霆之力瞬间被安抚下来。
与此同时,一股无法抵抗的浓重困意涌上了所有新生的心头。
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,便被柔和的星芒托住。
一个接一个轻轻放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洁白病床上,沉沉睡去。
也就在这一刻。
【第二学府领队,涅兰斯,已死亡。】
冰冷的机械播报声,与大阵崩坏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。
可同一时间!
除了巨大的山水画卷,另一座插着三柱焚香的大鼎也撕裂了天空,带着镇压一切的恐怖气息,竟笔直地朝着督察局的楼顶砸来!
段明远脸色剧变。
“池检察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