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现在,季天临不打算去了。”
“总署默许了他掀桌子。”
孩童已经无法思考。
“为......为什么?”
张凡海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五位检察长早已各自下了一场大棋。”
“如今,新仇,旧恨,往日种种......”
“全都因一个人而提前交汇了。”
他伸出手指,朝光幕更上方指了指。
“有不止一位想借此看看。”
“当下的安全区领袖......究竟孰强孰弱。”
张凡海拍了拍孩童的肩膀。
“学府大比已经过半。”
“等到真正的重头戏打响,你我就该退场了。”
......
雨幕深处,另一条街道。
江歧停下了脚步。
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,却洗不掉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就是这里。
盲女给出的坐标。
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街道,周围建筑完好,感知中也没有任何异常。
“阵法......死物。”
江歧低声自语。
下一秒,一缕极淡的青雾,悄无声息地自他左眼瞳孔深处弥漫开来。
视野里,整个世界瞬间变了模样。
坚实的建筑轮廓开始剥落。
冰冷的雨滴拖拽出腐朽的轨迹。
就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,都显露出斑驳的锈迹。
江歧的瞳孔在青雾中飞速转动,扫视着周围的一切。
很快,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前方不远处的半空中。
现实中,那里空无一物。
但在青雾视野下,三道刺眼的锈痕正稳定地悬浮在虚空中。
找到了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三道无形的精神冲击撕裂雨幕,精准地轰击在三道阵眼之上。
砰!砰!砰!
锈痕直接引发了空间的塌陷!
爆裂的气浪中,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崩塌的空间裂隙里坠落。
江歧伸出手,将那道身影接在了怀里。
很轻。
身体冰冷得吓人。
江歧垂下头,看着怀中没有一丝血色的脸。
他怀抱的温度几乎要点燃他骨子里死死压着的疯狂。
就在这时,微弱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。
沈月淮的眼睛艰难地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