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从中央碎境活下来不是偶然。”
他的手指又转向傅信的位置。
“柳镜死后,第五区后继无人。”
“傅信,废物一个,不配上桌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
裴晚棠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傅信。”
“傅礼。”
“这两个人的名字,让我不得不慎重考虑对第五区的评判。”
“倘若他们本就是一家人,那傅信的弱,可能是在钓鱼。”
姜眠和孩童都没有插话,静静听着他的分析。
“至于第八区的女囚......”
裴晚棠看了一眼孩童。
“你看到的未来已经说明了一切。”
“三秒打崩擂台。”
“她的实力逼近高阶晋升者之下的极限,毋庸置疑。”
裴晚棠犹豫了几秒,最终看向面无表情的姜眠。
“但......应该依旧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姜眠听完所有判断,不置可否,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其二?”
“其二,就是大比本身。”
裴晚棠的脸色沉了下来,迟迟没有说下去。
孩童不耐烦地晃了晃腿。
“有什么好分析的?”
“不管规则怎么变,我都能看到结果,过程无聊死了。”
“犹犹豫豫的,你难不成跟李大哥一样,爱好男风?”
让孩童十分意外的是,裴晚棠这次竟没有反驳。
“不,你不懂。”
裴晚棠终于还是开了口。
“你的能力太珍贵,上面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被杀死。”
“我问会议地址时,第四学府那两人分明很惊讶。”
他站起身,在桌边踱步。
“这说明,地址其实也并非东道主所定。”
“答案只有一个。”
“守护者们,甚至检察长们,共同定下了擂台这个场地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冰冷。
“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为何只公布规则的改变,却不说时间?”
“为什么偏偏特意把我们召集到这里,宣布完规则就走?”
一连串的质问让孩童哑口无言。
裴晚棠放慢语速,盯着空无一人的入口。
“还记得张副部长他们离开前,说的最后三个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