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,那边会派几个彻底转换的伪人过来,冲击一下防线。”
他又笑了两声。
“做戏嘛,总要做全套。”
“我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弄死几个,才能证明我们起义军的价值,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。”
“不过,像周督察这种干净的自然可以进来。”
“久而久之,他们分不清,看到督察局的来人就怕也正常。”
交谈间,方野带着两人来到一排破旧的平房前。
这里的气氛明显比外面更加压抑和沉寂,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方野指着其中一栋黑漆漆的屋子。
“周督察,你要找的人就在那。”
他话锋一转,摊了摊手,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“不过真不巧,这片区域住着的正好是下一批要被带走的残次品。”
“现在你们要带走,到时候山鬼大人那边问起来,我可不管交代。”
方野说完便转身离开,留下江歧和楚堕一站在原地。
楚堕一死死盯着那扇门,他猛地转向江歧。
“残次品......是什么意思?!”
江歧的脸色同样不好看。
恢复精神力后,他能确保两人的谈话不被窥探。
他摇了摇头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不能问方野,只有我们自己进去找答案。”
他看着楚堕一。
“还记着答应我的事吗?”
楚堕一的眼底烧着一片血色,里面翻滚着滔天的恨意和无尽的痛苦。
最终,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......记得。”
他知道,现在任何冲动都可能让他连见到家人的最后一面都做不到。
江歧不再多言。
楚堕一开始迈步,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,却不敢弹出一丝一毫精神力。
他为之奋斗数年的复仇,他仅存的亲情寄托。
所有的答案都在这扇薄薄的门板之后。
他一次又一次调整着呼吸。
终于,楚堕一抬起手。
手臂重如千钧,在半空中微微颤抖。
叩。
叩叩。
里面没有任何回应。
楚堕一的心沉到了谷底,他正要再次敲门。
吱呀——
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。
紧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