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扭曲的恐怖尖啸从大妈喉咙里爆发!
恐怖的一幕发生了。
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,瞬间老化。
饱满的血肉飞快地枯萎,紧紧贴在了骨骼上。
生命的气息在她身上急速流逝。
不到十秒。
最终,悲鸣断绝。
一具保持着跪姿的完整白骨,在弥漫的灰尘中彻底散落。
她凋零在了这片抵抗着遗忘的狭小区域里。
江歧久久地站在这堆白骨面前,没有动弹。
直到楚堕一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站到他的身后。
他听到了所有的对话,也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。
“门外那只狗......也成了一堆骨头。”
江歧才从恍惚中回过神,轻轻点了点头。
楚堕一走上前蹲下,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地上的手骨。
咔嚓。
指骨像是被风化了千百年,应声而碎。
他根本没有用力,细密的裂痕却瞬间顺着骨骼蔓延开来。
楚堕一低声开口。
“那条狗......是她儿子?”
“第六区的所有动物......曾经都是人?”
江歧没有回答。
骨骼的碎屑从楚堕一的指尖滑落,他不禁想起初见时大妈热情张罗着倒水的模样。
“她生前恐怕真的是个热情又善良的人......”
“......操。”
又过了很久。
江歧才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走了。”
楚堕一站起身,跟在江歧身后。
“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?”
江歧低头看了一眼同步器。
蒙家义已经确认了这里就是他们曾经的家。
一切陈设分毫未变。
“我得到了第一个答案。”
江歧收起同步器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但怀疑的却更多了。”
他弯腰捡起了掉落在旁边的全家福,将它重新收进了储物空间。
楚堕一看着他的动作,问。
“怎么讲?”
两人一前一后地踏出房门,跨过了门口那堆扭曲的动物骸骨。
这只狗脖子上没有吊牌。
整栋大楼寂静无声,周围的邻居对刚才的巨响毫无反应。
江歧率先朝着楼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