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只敲门狗。
无法破门而入,依旧处在规则之内的产物。
他的大脑瞬间就做出了决断。
不能开门。
更不能让这东西进来。
他退开一步,从猫眼上挪开视线。
“是她儿子?”
楚堕一见他神色有异,立刻压低身体。
江歧吐出几个字。
“一只站着的大狗。”
“在笑。”
楚堕一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......先前那只旺财?”
江歧没有再多做解释。
猫眼看不到这只狗脖子上的项圈上到底是不是“11”。
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,又指了指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。
“守住大门,盯紧主卧里面。”
楚堕一重重地点头。
没有一句废话,他转身就用整个后背死死抵住了大门,一同时将注意力分了一半给主卧的方向。
江歧则直接走向了最后一间,也是唯一一间他们还未探查过的次卧。
他拧动门把手,纹丝不动。
很好。
江歧不再浪费时间。
他右手握住老旧的把手,终末镀层的力量无声汇聚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。
门把手连同内部的整个锁芯,被他瞬间捏成了麻花状的废料。
他推开了门。
一股封闭许久的尘埃气息扑面而来。
与外面的一尘不染相比,这里像是另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世界。
陈设极其简洁。
一张书桌,一个书柜,一张单人床。
厚厚的灰尘覆盖了所有物体的表面,宣告着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过了。
江歧迅速扫视。
书桌上整齐摆放着一些模型和课本,书柜里塞满了各种类型的读物,从科普到历史,涉猎极广。
这里的布置也完全符合蒙家义的习惯。
可问题来了。
作为姐姐,蒙巧巧的房间保留了所有孩童时期的陈设的同时,崭新如初。
而作为弟弟,蒙家义的房间却真实地停在了四年前,被灰尘与时光彻底封存。
为什么?
这个自称母亲的伪人为什么会把一个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,却对另一个房间视而不见,甚至根本从不打开,任其荒废?
就在江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