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”
“我是奴隶。”
出乎楚堕一的预料,江歧的脸上没有出现他想象中任何表情。
他很平静。
“你......不鄙视我?”
楚堕一的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。
江歧闻言反倒笑了一声。
“为什么要鄙视你?”
这个反问让楚堕一愣住了,他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因为我是奴隶啊!”
他像是要强调什么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来自第一区奴隶地牢的奴隶!”
江歧重新迈开步伐,不疾不徐。
“嗯,但我依旧不想鄙视你。”
他暂时跳过了这个话题,指了指两人马上就要走到的那个拐角。
“先上楼,住下来再说。”
......
钱铁荣家的门虚掩着,并没有关上。
江歧率先走了进去。
屋子里漆黑一片,灯已经关了。
刚刚几人坐着聊天的木桌上,属于他和楚堕一的那两碗水依旧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。
滋......滋......
只有之前打开那台老旧收音机,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。
戏曲节目似乎已经播放完了。
此刻,里面正断断续续地传来天气预报的声音。
“钱老先生?”
江歧喊了一声,屋子里没有任何回应。
突然,收音机的信号似乎被良好地接通了一瞬,一阵字正腔圆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。
“预计夜间最低温度零下十度......”
“天气晴朗,月色宜人,适合出门走走。”
“祝各位拥有美好的一天。”
楚堕一低声嘀咕着。
“夜间晴朗?”
“零下十度,出门走走?”
“我看这村里的播报员也不是个正常人。”
江歧的精神力扫过整间屋子。
收音机没有任何异常。
就是个普通的家用电器,接着电源,开关也确实处在打开的状态。
钱氏夫妇也的确已经离开了。
“走吧。”
江歧不再停留,和楚堕一直接顺着角落的楼梯走上了二楼。
二楼的结构很简单。
狭窄的楼梯口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