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雾升腾，他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......
二十一层，检察长办公室。
江歧再次坐在了沈云对面。
昏暗依旧，从未改变。
“怎么样？”
沈云主动开口，温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江歧抬起头，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“禁区赢了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，沈云一直紧绷的轮廓终于放松了几分。
囚禁，并且杀死神性！
竟然真的做到了！
这个结果，让几个原本被沈云彻底抛却的计划，在未来反倒有了重启的可能性！
只是......这需要江歧变得更强。
“沈检察长，您要是不问我获得了什么好处，我可就要出发了。”
江歧的语气带着几分轻松。
沈云摆了摆手。
“去。”
一个简单的字，却蕴含着无需言说的信任。
江歧又笑了笑。
和沈云之间的这种默契，让他感觉真的像是在面对一位可以依靠的长辈。
“我打算把定点传送装置的锚点留在孤儿院。”
江歧迎着沈云投来的诧异视线，补充了一句。
“反正这种距离，对您来说也没区别。”
“而且，沈警官也在那。”
沈云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江歧站起身。
在离开前，他问了最后两个问题。
“现在还有多少第六阶段的晋升者留在第四区？”
“我乘坐晋升列车离开，怎样才能规避那些人的感知？”
沈云闻言，也笑了起来。
他伸出食指朝江歧轻轻一点。
江歧周身的光线瞬间聚合。
——一层外衣。
“检察长之间不成文的规矩不少。”
“其中一条，就是不在其他人的辖区内肆意动用自己的感知。”
“除非我允许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黑暗中，他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掌控力。
“这里是第四区。”
“不论是谁，睁眼之前，都得问过我。”
“在那人确定你的离开前......”
“我会先站在他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