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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义之间的相互保护与扶持,在某种程度上是价值对等的。”
    江歧眉毛一挑。
    他终于明白沈月淮想说什么了。
    这位冷漠的神之容器,竟然还在执着地用逻辑和公式去研究爱的定义。
    “所以你觉得,这对姐弟的爱是建立在价值对等的前提上?”
    “不是吗?”
    沈月淮倔强地回望着江歧。
    江歧思考了几秒,向前一步。
    他决定认真回答这个问题。
    “沈警官。”
    “你为你哥哥做的,和他为你做的对等吗?”
    沈月淮的呼吸一窒。
    不对等。
    她很清楚,完全不对等。
    “可对沈检察长来说,你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。”
    江歧的声音放得很低,一字一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。
    “每一位检察长都知道,沈云绝不会离开第四区。”
    “他是因你才被困在这里。”
    走廊的空气变得粘稠。
    江歧沉默着,给她思考和感受的时间。
    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    这一次,只说他自己。
    “我也一样。”
    “一直被被困在孤儿院的大火里。”
    “而你,已经一次又一次,比我先到那里。”
    “在我没有展露任何特殊性的时候,你是除了院长爷爷之外唯一一个对我表达善意的人。”
    他的目光变得极度温柔,又极度锐利。
    “就像我会去引导蒙家义。”
    “你的温柔,你的坦诚。”
    “曾经也引导了我。”
    江歧的声音放得很轻。
    “沈警官。”
    “爱这东西,是矛与盾的完美结合体。”
    “是最需要理由,也最不需要理由的念头。”
    江歧又向前一步,瞳孔清晰地映出沈月淮错愕的神情。
    他终于回应了最开始的问题。
    “就像这样。”
    江歧伸手握住了沈月淮的手腕。
    冰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滚烫的烙印。
    “我感受到的价值......”
    “由我来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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