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长办公室里,气氛有些凝重。
段明远站在办公桌前,看着对面那个快要原地爆炸的女人,有些无奈。
“你找我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郁简暇双手环胸,两条长腿交叠,但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的镇定。
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闲得慌?”
“段明远,现在不是你装深沉的时候!”
“拍卖会就在今晚!”
“整个第四区现在鱼龙混杂,你知道有多少晋升者进来了吗?”
郁简暇的语速越来越快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!你能不能为自己的命着想一下?!”
段明远慢悠悠地理了理袖口。
“那是我的事,部长大人。”
“你的事?”
这三个字像是点燃了引线。
她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撑在桌面上,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我给你两个建议!”
“一,我现在就去求张校长,让他把你带在身边!”
“二,你去督察局里待着!只要你不离开,谁也动不了你!”
段明远还是没有接话。
这两个建议听起来是眼下最好的选择。
但无论是哪一个都难以达成。
张宝山校长若真有心插手,根本不会等到现在。
至于督察局......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了郁简暇。
她气得笑出了声。
这个男人,永远都是这样!
“怎么?段副部长又准备开始你的表演了?”
“在我面前演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给谁看?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怕死?你要是真不怕,当初就不会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她却猛地停住。
笃,笃,笃。
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敲响了。
“谁?!”
郁简暇正憋着一肚子火,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
门被推开。
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当看清来人的瞬间,郁简暇脸上的怒气和焦躁凝固了。
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江歧学弟?”
门口,江歧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。
他视线在站着的段明远和一脸震惊的郁简暇之间来回扫了扫。
“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