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澜重新将那支女士香烟点燃,慢悠悠地吸了一口。
“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宝贝徒弟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顺便看看她的......第一个朋友。”
江歧的眉头跳了一下。
在沈云的地盘上,她竟然能听到自己和盲女在孤儿院的对话?
他余光瞥见主位上的沈云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便压下了心头的惊异。
“您不参与拍卖?”
夏澜朝着温冢乾的方向撇了撇下巴,吐出一道烟圈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江歧顺着她的视线,望向那个从头到脚都透着诡异与不协调的男人。
他直接发问。
“温检察长,您需要什么?”
如此直白的发问。
温冢乾脸上几个部位的肌肉开始了不自然的扭动。
一旦拍卖开始。
只要第一次出价,便很难在这群心思深沉的同僚面前完全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。
面对唯一的卖主,他选择了同样的直白。
“一百一十克。”
他顿了顿,补上了名字。
“圣洁之心。”
江歧在心头默念着这个数字。
按照陈仁与沈云的说法。
一百克,是对检察长级别生效的门槛。
那么多出来的十克......
温冢乾除了自保,还有别人要救。
短暂的思索后,江歧直接明说。
“温检察长,您要的这个数字,我不能给您任何保证。”
温冢乾那颗僵硬的头颅点了点。
“自然。”
夏澜的目光,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江歧的侧脸上。
沈云自不用谈。
密谈织命楼,示好墨垠。
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江歧已经拉拢了这个房间里超过半数。
他不是单纯的疯子。
他在这张桌子上的所有强势,都有迹可循。
直到最后,江歧才重新看向郑如来。
郑如来这次没有再说话。
他已经看清了形势。
此刻这个房间里真正的主角只能是江歧。
而他自己有求于人,又身在第四区。
除了老老实实等待拍卖别无他法。
谁料,江歧却突然对他开口。
“郑司令,您呢?”
郑如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