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检察长。”
他直接摊开了法典。
“别念了。”
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力量!
它们竟化作三道墨色字体,狠狠地刻在了法典翻开的那一页上!
书页无风自动,眼看就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下!
温冢乾那癫狂的自我辩论戛然而止。
他像是忽然从一场噩梦中惊醒,终于收了声。
他朝着墨垠微微侧身,一双长得不可思议的手臂抱拳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然而他这双畸形的长手,却几乎快要伸到了另一侧郑如来的面前。
郑如来停下了盘动佛珠的动作。
他扬起脑袋,眼神变得极度危险。
“我说,温冢乾。”
“你跟墨垠说话,拳头抱到我面前......”
他手腕一翻,下一颗森白的指骨佛珠被他用力盘过,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。
“是在挑衅我郑某人吗?”
温冢乾缓缓将手收回,摇了摇头。
“不,郑司令。”
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直又缓慢的语调。
“我并不想提起郑字军团在中央碎境遭受的诅咒。”
诅咒二字落下的瞬间。
轰!
郑如来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!
他身上那股玩世不恭的意味瞬间消失,一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恐怖煞气奔涌而出!
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开始扭曲!
“姓温的!”
“老子还从未踏入过第六区半步......”
温冢乾平直地打断。
“那是最好,我不好客。”
一触即发!
墨垠的法典未合,夏澜面无表情,郑如来已在爆发的边缘!
盲女安静地站在夏澜身后。
她看着主位上的沈云。
他依旧毫无反应,又慢慢抿了一口茶水。
沈云请到这里的几位。
彼此之间不是早有旧隙,就是从根本上立场不同......
就在温冢乾准备再次开口,火上浇油的瞬间。
咔嚓——
竹海凋零,黑暗褪去。
江歧和竹婆婆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上。
两人的脸上都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......
领域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