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婆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不错。”
江歧沉默了几秒。
“当初我在启铭石上,还留下了什么?”
“不用紧张。”
竹婆婆摆了摆手,神情坦然。
“只是刻度罢了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补上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。
“我们应该是第一区,最先了解你超乎想象的初始刻度之人。”
果然。
江歧垂下眼帘,指尖在光滑的棋盘上轻轻划过。
到目前为止,一切都和他与沈云当初推演的剧本相差无几。
织命楼的态度也比想象中要坦诚许多。
那么,真正的问题来了。
“仅仅因为初始刻度?”
江歧的声音重新响起。
“一个潜力再大的新人也不足以让织命楼这样庞大的势力,在我身上倾注如此多的关注。”
“对你们来说,我的特殊性究竟在哪?”
竹婆婆没有回答。
江歧也不着急。
他看着空无一子的棋盘像是陷入了回忆,自顾自地说了起来。
“第一区,我以为织命楼看中了我的潜力提前赠礼,在我身上下一笔风险投资。”
“第五区,我误判了形势。”
“以为你们派出小丛,是为了清理我这个失控的棋子。”
“直到我离开石末碎境。”
“直到魄石的辛秘被公之于众。”
“直到我听说,整个第三区精锐在中央碎境折戟......”
江歧的声音越来越慢。
“我知道,无论是石末碎境还是中央碎境,都和织命楼脱不开关系。”
竹婆婆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。
江歧缓缓抬起头。
他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命女。”
咔!
竹婆婆手中的茶杯,应声碎裂!
心神剧震!
下一秒,整个竹海领域彻底失控!
无数竹叶倒竖,化作利刃疯狂摩擦!
江歧却不管不顾,依旧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她没想杀我。”
“她到底在找什么?”
......
与此同时。
会议室。
当“夏澜”这两个字从温冢乾口中僵硬吐出。
盲女一言不发。
她抬起手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