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听说,裁决院向来是最容不得异类的。”
这番话精准地将矛头递向了墨垠。
谁知,墨垠却啪地一声合上了手中的法典。
他抬起眼,平静地看着郑如来胸前挂着的硕大骨链,和他手上那串森白的指骨佛珠。
“郑如来,如果江歧算异类......”
他一字一顿,毫不客气。
“你呢?”
郑如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墨垠的反应会如此强硬,甚至可以说是针锋相对!
墨垠却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。
“此行,我只为交易。”
“不论如何,我都要拿到那滴净化灵液。”
他闭上了眼睛。
“就算你和李镇一样,拿自己做筹码......”
“也无法改变。”
场间的气氛愈发沉重压抑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一直沉默的温冢乾忽然抬起了那只已经探到会议桌中心的长手。
他的手在盲女眼前晃了晃。
盲女微微侧头,面向他的方向,没有说话。
温冢乾最终还是开了口。
“夏澜。”
“你的伤,恢复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