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中盲女微微偏转,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停留在蒙家义的身上。
她又几次回头,看向江歧平静的侧脸。
不是晋升者。
却能看见自己。
能看见这片绝对的盲区。
这个孩子......
到底是怎么回事?
很快,姐弟俩在熟悉的树荫下坐定。
蒙家义依旧呆呆地看着前方。
他是这场血腥审判里,唯一的观众。
.......
见他们坐定,江歧收回了目光。
那只停在半空的手也重新垂下。
刘长松见状,以为是自己的哀嚎起了作用,以为这颗冷酷的心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!
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痛苦!
他更加声嘶力竭地嘶吼起来。
“江......江歧兄弟!不!江先生!”
“我错了!我已经知道前因后果!”
“我愿意为曾经克扣的所有资源,千倍!万倍地偿还!”
他在地上艰难地扭动着自己那颗血肉模糊的头颅,用尽全力朝向后方那些在草坪上追逐嬉闹的孩子们。
“那些,那些孩子!”
“我愿意资助他们!给他们最好的生活!最好的教育!”
“一切都还来得及!”
江歧依旧没有说话。
刘长松涕泗横流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......”
“我以为只是缺了一点半点的资源,不会有事的......”
“我只是,只是想为商会节省一些不必要的人力物力啊!”
江歧终于开口了。
他蹲下身,平静地注视着这张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的脸。
“到了现在。”
江歧忽然问。
“你还是觉得你的出发点是正义的?”
“对......不!不!不!”
刘长松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第一个字。
随即又像是被烫到一样,疯狂地摇头否认!
求生的本能让他抛弃了最后一丝尊严。
“我错了!我错了!我罪该万死!”
他猛地想到了什么,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。
“我......如果您不嫌弃!我刘长松,愿拜您为义父!”
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