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黑色安全区的特殊通道向来冷清。
但今天,这里前所未有地拥堵了起来。
一边,是二十辆通体漆黑的重型装甲车组成的狰狞钢铁洪流。
冰冷的金属外壳反射着森然的寒光。
林砚背负长枪站在头车之上,冷冷地注视着前方。
他的身后,二十名戴着漆黑面具的木卫如沉默的死神。
而在他们对面。
没有车队,没有护卫。
只有四台通体鎏金的华贵大轿,古色古香。
轿子周围寥寥数位身穿朴素长衫的老奴垂手而立。
他们看上去行将就木,气息微弱地风一吹就会倒下。
但领口处用金线绣出的一盏盏灵灯,却让任何看到的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。
一边是现代战争机器的极致暴力。
一边是古典时代的神秘与威严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风,在此刻形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对峙。
一名木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砚身侧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少主,是织命楼的人。”
“情报显示,这似乎是织命楼自建立以来首次离开第一区的地界。”
木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而且他们没有选择最快的晋升者列车,而是以这种方式......”
“就这样抬着轿子大摇大摆地跨过了季家的地盘,又穿过了第三区。”
“最后,来到了这里。”
林砚的目光落在最前方那顶华丽到极致的轿子上,眼神锐利。
“这是在宣告。”
他平静地开口。
“宣告无论他们途经何处,无论以何种方式。”
“天下间无人敢生非分之想。”
那名木卫微微低头,最后问道。
“少主,我们......是否继续前进?”
与此同时。
黄金轿内,安神的异香丝丝缕缕。
竹婆婆端坐于软榻之上,闭目养神。
轿外,小丛轻声禀报。
“婆婆,没想到双木商会的车队后发先至,竟与我们在这里撞到了一起。”
“是否命他们让行?”
竹婆婆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“后发先至不意外,毕竟第三区和第四区紧紧相邻。”
她顿了顿。
明明有轿帘遮挡,视线却直接落在了黑色车队中央,七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