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自己的双手。
他抬起自己的双手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正从指尖开始,被疯狂地篡改!
皮肤、血肉、骨骼!
所有的一切都在被反复剥离色彩,又被强行灌入!
一边是死寂的锈色,一边是癫狂的猩红!
在由内而外的反复撕裂中,江歧最后抬头看了一眼前方亘古不变的青铜钟摆。
第三次晋升。
它没有摆动。
而眼前的世界,也随着江歧身体的变化开始了翻天覆地的扭曲!
钟摆的指针。
脚下的阶梯。
头顶的天空......
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失色!
整个世界像一张被点燃的老旧照片,色彩从边缘开始迅速被抽干,化为纯粹的黑与白。
这一次,无限高空的世界没有崩解。
江歧也没有再向下坠落。
他脚下那条漫长的攀登之路,依旧坚实。
他就这么站在青铜钟摆的脚下,任由体内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疯狂交织重塑。
下一秒。
哗啦——
江歧耳边响起了湖水的声音!
冰冷的湖水瞬间扑面而来。
锈湖没过了这里。
......
与此同时,第四学府。
代理人办公室。
这里原本只是一间闲置的杂物间,现在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索宁宁正低着头快速翻阅着一份份文件。
灯光下,她的侧脸显得格外专注。
在她的办公桌对面,一男一女两个学生正局促不安地站着。
他们时不时相互对视一眼,眼神里满是忐忑。
男的叫齐志行,女的叫钟千凝,都是大一新生中的佼佼者。
他们也是最早一批响应索宁宁号召,愿意协助她处理事务的学生。
“宁宁姐......好像完全变了个人。”
钟千凝压低了声音,用气音对旁边的齐志行说。
“是啊......”
齐志行深有同感地点点头,小声回应。
“我听说她请假回来后消失了几天。”
“然后直接就用掉了实战名额,一个人进了隔离区。”
“她出来过后,隔离区的两只噬界种......都死了。”
钟千凝的瞳孔缩了缩。
“真的?难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