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” “我每天坐在这里哪也不去,是因为我在等。” 江歧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。 他盯着蒙家义的脸,那只握着笔的手却在背后的白板上悄无声息地写下了三个字。 “等什么?” 蒙家义的视线穿过窗户,落在了远处草坪上的瘦小身影上。 “等十八岁到来的那天。”